坦然,宣从南反而不好说什么,也不敢想太多。
只是浴室里显得愈发热了。
“闭眼。”顾拾说道。
宣从南道:“嗯?”
顾拾把花洒拿下来:“我帮你冲掉泡沫,别迷到眼睛。”
“哦。”宣从南顺从地闭上眼,微微仰起头。
等热水从头顶淋下来的时候不至于让泡沫流到脸上。
他纤细的颈子弧度优美,似白玉似天鹅,带着令人亟待采撷的诱感。
“顾拾,怎么了?”宣从南察觉到一只手轻轻触碰自己的脖颈、喉结,有点痒,想躲。
但他保持全然相信的姿态没动。
“有泡沫。”顾拾说,声音在淋浴的水里显得低哑,“帮你蹭掉。”
宣从南应道:“嗯。”
温度越来越高,宣从南不舒服。顾拾帮他洗头发很慢,要是自己动手早洗好了。
晚上答应了互相搓澡、让顾拾帮他洗头发。
搓澡这件事顾拾反悔,今天取消,仅剩一件洗头发的要求,宣从南不好拒绝。
“好了吗?”宣从南问道。
顾拾道:“马上。”
“好了。”
最后一点泡沫冲洗干净,宣从南抹了把脸,慢慢睁开眼睛。
一滴挂在他睫毛上的水珠被眨掉,晶莹剔透地掉到地板。
宣从南直勾勾地盯着地面,视线一点不往上移。
更不敢全抬起来看顾拾的眼睛,只想赶紧回卧室。
“我洗好了......先出去?”他低着头问。
顾拾说道:“好。记得吹头发。”
宣从南道:“嗯。”
他匆匆转身把浴巾扯过来,擦干水后将自己裹住,拉开门走出去。
卧室里没有热腾腾的水蒸汽了,温度微微一凉,洗澡时受到的窒闷感转眼荡然无存。
宣从南大口呼吸,整个人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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