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演化到这一步,宣从南有责任,他怕胡阅心肌梗塞,当机立断地截了顾拾的话。
“嗯,”顾拾淡淡地轻声附和道,“朋友。”
【嗯,朋友。顾拾:垮起个不高兴的批脸.jpg】
【已经承认是朋友了,承认是男朋友还会远吗?】
【虽然知道顾拾是演的,但他眼睛一垂语气一低,好特么可怜的样子】
【呜呜呜呜哥你都这么舔了我老婆都不要你,所以你还努什么力啊,让我努力吧】
【玛德,我竟然有点儿怜爱故事了】
【老婆别信他,他演戏给你看呢!】
【怎么可能信他,从南知道他是影帝啊】
宣从南怕顾拾在节目里哭,赶紧道:“你......”
“啪嗒。”
一个东西掉在地上,宣从南停止说话,目光被吸引过去。
顾拾立马弯腰伸手把东西捡起来,非常珍重。
宣从南心神微漾。
一把钥匙和一个钥匙扣。
当初顾拾刚和他做合租室友时,找宣从南要的家里钥匙。
他们已经从老房子里搬出来几个月,那把锁早用不上了,可顾拾还留着那时的钥匙。
以及小海豚的钥匙扣。
“不好意思,来时忘记把钥匙放家里了。”顾拾把钥匙和钥匙扣仔细地握在手心说,“它很重要,没离过身。”
清恕桑没忍住,说道:“钥匙扣自己买的?你私底下这么可爱呢?”
“不是我买的,是男......”顾拾询问般地看向宣从南,而后怕暴露什么似的迅速移开视线,失落地垂下睫羽,“不是,我重新说——朋友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