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找个人。”
——师无治瞬间敏锐的盯着他,“谁?”
“一个我很喜欢的男人。”宣病嘲讽的看着他。
师无治额头青筋爆出了一点。
他们的距离很近,宣病理所当然的瞥见了那青筋,无辜的看了他一眼,又加了一把火,“本来他不愿意让我来救你的,我非要来,为此还把他惹生气了……现在,我要去哄他了。”
“所以你为何非要回来?”师无治却抓住这个点问,仿佛要印证心里某种猜测,又或者在期盼某样他曾以为再也无法得到的东西。
宣病叹息,心里说他笨,却低声问:“师尊,你知道要怎么哄一个生气的男人吗?我好像不是很精通此道,但我听说,脱了衣服就可以了?”
他以为这样说师无治会吃醋,会表现出哪怕一点点的偏向。
他以为师无治会说喜欢他。
他想知道刚才那个吻,是师无治走火入魔,还是他的本心?
可师无治却——
“是那个男人这么教你的吗?”师无治抬眸,眼睛里却隐含杀气,再次掐住了宣病的下颌——
“他是谁?”
宣病久久没说话,目光逡巡过师无治的面孔。
他以为师无治会吃醋直接吻上来……不,应该说,他渴望。
他渴望师无治直接吻他,罚他,扒了他的衣服。
可是师无治为什么要以这种长辈的姿态为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