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眼睛,手指却摩挲着宣病手腕上的伤疤,紧接着如数家珍一般:“不仅洗过澡,还睡在一张床,醉了还要他抱……”
宣病莫名有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感觉,手腕上被摩挲的地方也有点细密的疼,辩解道:“……我不是故意的,洗澡是因为两人共浴只要一个池子的钱、睡在一个床也可以节省住客栈的费用……”
“醉了要抱呢?”师无治凑近他,语气带着寒意。
宣病倔强道,“你也知道我是醉了,本来我醉了就认不出人——我二十岁那年不也喝醉过吗,不就是那个德性?”
他十九入门,没过多久师无治就吃了他的糕点,师徒关系也缓和了。
二十岁那年,他在凌霜派过了第一个年,被宫观棋灌了许多酒,醉的不省人事,醒来直接没了昨夜的记忆,只依稀记得最后见到的是师无治。
因此他很少喝酒,怕抖漏出不该说的事。
……但他确实得承认自己当时是趁醉装疯,故意往华宥志身上钻。
这能怪谁啊?还不是怪华宥志自己要长成那样。
还有,华宥志怎么连这种事都和师无治说啊?!
宣病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哦?”师无治抬手掐住他下颌,金色的眼眸又一次变红,“那你喜欢他吗?”
宣病可疑的一顿,眼神有点惊疑不定。
“……我知道了,”师无治自言自语似的,“你也会给他脱衣服,我并不是唯一。”
宣病刚想反驳,却听他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