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神像流血,还有很多地里钻出来的虫子,吓得他直接往华宥志怀里跳。
那虫子巴掌大一个,还会飞,乍一看身上还长了密密麻麻的小人脸,他怕死了。
但华宥志就不怕,抱着他,念个咒就烧死了一堆。
说起来……华宥志的法术那么厉害,当时怎么会在客栈做仆役?最后又去哪儿了?真的因为自己把他当师无治平替,所以才生气走了吗?
宣病思维莫名发散起来,却被年茗舟的声音又拉回来了——
“只有一间房了,我们仨挤挤吧。”
嗯?等等,宣病回过神,小声说:“我们换一家吧,这家有古怪……你看窗户上。”
年茗舟扫了一眼,转身,直不楞登的问那掌柜:“婆婆?你们为什么在窗户上泼黑狗血啊?”
老婆婆抬起眼皮,“驱邪而已,两位客官不用怕。”
三人都是一僵。
这话说得怪瘆人的。
“我们是三个人!”年茗舟率先开口,“婆婆,你眼花了吧?”
老婆婆抬眸,“两个人。跟我来。”
看上去疯疯癫癫的。
年茗舟嘶了一声,转头看宣病,“你说得对,我们换一家。”
宁愿换一家,也绝不怀疑朋友有问题。
宣病就不一样了,怀疑道:“那婆婆为什么说我们只有两个人?”
他看向年茗舟,年茗舟看宫观棋,宫观棋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