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料子竟然如此珍贵。
……幸好他没有脱了就扔,丢储物玉佩了。
不是,师无治为什么给他穿这么好的衣服啊?!
宣病心情复杂。
能给一个徒弟都穿这么好,那周挽尘前世和他在一起二十年……一定很幸福吧。
“那是对你们而言,”宫观棋眼神微微暗了,补了句,“我见我师尊底下的亲传弟子也穿这样的衣服,可能对凌霜派而言这是很常见的吧。”
年茗舟有点怀疑,但仔细想想那是人家派里的家事,便没再多嘴了。
他们很快到了城中黑雾最多的地方。
那是一处广场,而此刻广场下跪满了黑袍人,密密麻麻的黑虫从黑袍人的身上爬出,涌向台上。
这是何等一副诡异的场景——
风轻扬起,众骨跪拜,嘴里呢喃着古怪的歌谣,手里还拿着一个个白骨做的转经筒。
每一个筒里都有一颗铃铛,随着摇晃发出诡异的声响。
台上黑雾散去后,一口乌黑的棺木从中显现了出来,魏览抱着怀里的红衣女人,看样子是要把她放进棺木。
他痴痴的呢喃着:“姐姐……”
而在棺木的旁边,还有半棵沉重的木头,与一只巨大的古钟。
“噔——”
腐烂的木头撞上古钟,发出了庄重诡异的钟声。
“吉时已到——”
随着黑袍人声音响起,魏览狞笑起来,竟然将女人放进棺木,扒开了那女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