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谷,便带回了厨娘。
“我倒是想去,”宣病蔫了,“可是尾巴怎么办?”
宫观棋眉头一挑,“年茗舟又不会把你当妖怪,至于那个看不出修为的……应该也不会把你当妖怪吧,先遮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说罢找出一件斗篷,给他披了上去。
入夜时分有些凉,后堂厨房里。
被三两银子诱惑来的厨娘十分专注的切果子放进糖水里,又去瞧笼上蒸的糕点。
“吴婶。”
门被推开了来,师无治走了进去,扫了眼灶台,将一个瓷瓶放了上去:“把这个放进白色的碗里去。”
吴婶一愣,拿过瓷瓶一看,里面是细腻的粉色粉末,看起来颇为罕见。
“这是什么?”她问。
师无治却并未过多解释,只说:“放进去就好。记得把白色那碗多添糖。”
吴婶看上去约莫有四十岁了,若不是这人请她来,还答应将剩下的白糖都送给她——她才不会来呢。
算了,问那么多干嘛,有银子就是了。
只要这里面放的不是春药就行。
……不对,万一是呢?
吴婶想起什么,皱起眉头,眯起眼睛,想再问他——
可师无治却已经出去了。
餐桌边,年茗舟穿着一身素衣,卸了身上的银冠和手镯,正在捣鼓手里的小虫。
那虫黑乎乎的,看起来不过指甲盖大小,正在蠕动。
年茗舟抬手拨了拨它,又掏出一根银色的棒子,将其锤烂了,盅里立刻布满了青黑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