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点不会控制这个耳朵。
“为什么她可以摸,我就不可以?!”宫观棋立刻幽怨起来。
宣病心说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女孩子,虽然不知道年茗舟这个情况算不算女孩……
“呜呜好软!!”年妹妹捏了捏,又看上了他的尾巴,“尾巴也可以摸摸吗?哥哥~”
宣病咳了下,正欲点头,外头却传来了脚步声,吓得他连忙又披上斗篷。
来的是吴婶。
吴婶端着托盘上的宵夜,走了进来,“小子们,吃东西咯。”
她年纪颇大,这样喊一声倒也没什么。
宫观棋怕她在,宣病会不自在,连忙接过东西将她打发走了。
吴婶也没怀疑,只说:“白色那碗加的糖多些,你们自己注意选一下哦。”
等她离开了,宣病才把斗篷又放了下来,“我要糖多的!”
宫观棋把白碗递给他。
宵夜是蒸得酥酥软软的红豆糕,还有加了蜂蜜和各类果碎的糖水,宣病尝了一口,顿觉此生无憾。
太好吃了!
吃得他脑袋都不疼了,先前那仿佛要把他魂魄撕碎的疼也彻底消失了。
“这糖比我家的都好吃,”宫观棋也道,“是南疆这边的蜂蜜和我们那边的不同吗?”
“不知道呀,我都好久没回来了。”年妹妹嗷呜一口咬上红豆糕,“不过我们这是有种蜂蜜叫百花蜜,但那是我小时候吃的了,早就忘了……唔!好香!回头你们记得让哥哥把这个食谱带回南疆!”
宣病笑了笑,忽然又想起什么,“华宥志呢?不是说他回来了吗?”
仿佛言随法现,屋外响起了脚步声。
三人抬眸,来人正是华宥志。
华宥志换了身墨绿色衣袍,发尾看上去有些湿润,像是刚沐浴出来。
他走路的动作很缓,有股运筹帷幄的味。
宣病忍不住呆了下,忽然想起师无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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