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体型,这样哭起来很奇怪。”
如果是宣病就好了——他鬼使神差的想。
不过宣病很少哭。他几乎没见过他哭,只有在安葬带他一起长大的乞丐姐姐时掉了几滴眼泪。
还有一次……是在宫家的时候。
他爹有一天把他和宣病都叫了过来,还给了宣病一锭金子、一些亮闪闪的宝石珠子。
宣病那时才十四岁,本就喜欢亮闪闪的东西,见状顿时瞪大眼睛,“这、这是给我的吗?”
宫父冷笑了一声,“当然,这是聘你做棋儿书童的礼金。别家书童可都没这价。”
宣病傻乎乎的:“书童是什么?”
他话音刚落,宫观棋先急了,一把将托盘掀了,反抗道:“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要那样养他!”
宫父怒不可遏的给了他一巴掌,“那你天天和他厮混什么?”
宫观棋被打了,却还是倔强的抬头:“我说了——我不愿意那样。”
宣病呆了,“这是怎么了?”
“闭嘴!我告诉你,”宫父瞪着他,“你黏着他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反正我也想通了,他睡谁不是睡——好歹你还有点姿色,拿得出手!能来宫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宣病一脸懵:“你在说什么呀?”
没等他回答,宫观棋已经拉着他跑了。
彼时正是夏夜,院里微风乍起,阵阵桃花落下,宫观棋拉着他躲到后院花树下。
“你爹刚才在说什么啊?”宣病不太明白,“书童是什么?陪你读书的吗?那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