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宥志要是想害他,有很多机会。
“……我看你是脑子有病,你和他才认识几天啊?!”宫观棋忍不住抓狂了,语气带上醋意,“为什么要这么相信他?他为什么还给你扎头发?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眼看他俩要吵起来,年茗舟连忙拉架,“他应该不会害我们的吧,不然早在天上把我们丢下来了……而且,我哥好像认识他。”
宣病的目光顿时落到了他身上,又想起年乌卿的腿,“茗舟,你哥的腿是怎么回事啊?”
年茗舟一僵,本想隐瞒,却又想起刚才他们对自己的信任,不由得说了实话——
与此同时,祭司堂中。
密密麻麻的蛊虫在墙面蠕动,堂中有个神龛,不知供奉的是谁。
年乌卿转动着自己的轮椅,到了屋中,转身看向身后的师无治。
“你为何忽然来南疆了?”
师无治抬眸,眼睛已经恢复金色,样貌也成了那清冷出尘、冷淡入骨的模样。
“陪爱人历练。”
有那么一瞬,年乌卿以为自己听错了,“哈?陪谁?”
师无治:“耳朵不需要的话可以捐给别人,造福子民。”
这怼人的味道让年乌卿更觉诡异,仔细回想了一下来的那一行人,蹙起眉头,想了又想,“那几个人中好像没有和你年龄匹配的啊。”
师无治:“……”
师无治身上忽然出现一股杀气,仿佛要直接戳死年乌卿。
年乌卿嘴角一抽,突然明白过来了什么:“……你老牛吃嫩草啊?”
他和师无治差不多年纪,但他将自己的脸定到了35岁,不像师无治那样装嫩。
师无治闭了闭眼,不得不承认年纪确实比宣病大很多的事实:“嗯。”
年乌卿立刻露出鄙夷眼神,“那孩子叫什么名字?多大?满十五了吧?”
师无治:“他叫宣病,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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