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治心情很好,把他抱在怀里,神色餍足,“嗯……让哥哥亲亲。”
宣病的手还被他按在他的腹肌上,他刚才被亲得有点多了,“不亲,嘴唇都破皮了。”
师无治轻笑一声,吻吻他的耳朵,“那不亲……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宣病困困的,“什么游戏?”
师无治眯起眼睛,“你问我答……我问你答,玩不玩?你说什么,哥哥都会跟你讲实话。”
宣病更困了,他以为是什么不能过审的游戏呢,怎么是这种无聊的?
“随便你。”他闭上眼,“唔……我先问吧。”
师无治低笑一声。
“你喜欢,一直都白的,还是半黑半白的?”宣病问得很莫名。
师无治疑惑:“?”
“汤圆,”宣病困得很,随便拿了个比喻,“白皮、黑芝麻馅……还是白皮白芝麻……”
师无治眯眼,“我喜欢白茶混黑芝麻的。”
“?”宣病抬眸,“白茶的……”
“甜的白茶,”师无治轻笑一声,看着怀里的白茶小猫,“就是那种,看着无辜,闻着很甜,但在坏人嘴巴里,就会变苦,直接苦死他的。”
宣病脑子缓慢转动,“什么茶会自动检测坏人?”
师无治抬手捏他脸,“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换我问你了。”
宣病困得要昏过去,“昂……你快说。”
“那个死太监什么时候来过魔宫,对你做了什么?”师无治眼眸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