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扫过他的眉目,低声:“但我现在不想摸尾巴了……不如,让我顶一下?”
宣病眉头一蹙,抬手指他,眼神还是迷蒙的:“可是你刚刚已经……唔!”
师无治扑过去封住了他的唇,咬住他的耳朵,“那换哥哥帮帮你?”
……
夜色渐渐深了,宣病觉得自己最柔软的部分被反复吻过,摩挲,咬噬。
他伸出手指,下意识的插进师无治的发丝,抬腿勾住师无治的肩。
“师尊……”
宣病轻轻的呢喃,身子像飘在云端。
他听到师无治笑了。
“尊什么尊,”师无治微微喘息,“再尊,不也还要依着你来?”
宣病绯红着眼,呜了一声。
……
年茗舟回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夜色太美,他忍不住在外多逗留了一会儿,但他没想到都这么久了,回去时,隔壁的房间还是有轻微的声音。
他听到竹榻在晃。
年茗舟真的很想敲门提醒他们这竹寨不太隔音,你们刚才没说什么怪怪的话吧?
为保兄弟名誉,年茗舟顺手敲了下另一间,询问过后发现那两人还是有分寸,没有不该说的话。
只有无辜的床榻在响。
要不是他耳朵里有加强听力的蛊,他估计也注意不到。
“年二?祭司叫你去他那里一趟。”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年茗舟扭头一看,皱眉,“这么晚还过去?”
之前年乌卿也叫他过去,但他一直躲,没曾想现在都半夜了还要唤他。
那人耸了耸肩,“反正我的话已经传到了,随你去不去。”
祭司堂中,阿情已经走了。
窗外的风拂动了堂中的风铃,也吹动了那在神龛面前的人。
年乌卿坐在轮椅上,看着那神龛。
寻常的神龛上不会有布遮挡,可这座神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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