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手腕。
两人看上去很暧昧。
年茗舟一脸无语的盯着他俩。
推门的声音太重,宫观棋下意识抬头,看见是宣病的那一刻,他连忙往后躲了一下,和阿花拉开了距离。
阿花穿了一身白衣,头上戴了朵漂亮的白牡丹,微微歪头,没太懂:“你不喝了吗?”
看上去无辜又单纯。
宣病眉头一挑,却没有多看,而是转头指了指另一处:“我找年二!”
年茗舟本来还以为能看到一场大戏,没想到他竟然找自己!
遂诧异的回头,“啊?”
宣病嗖的一下揪住他,往外拉走,迫不及待的问:“你知道柏青吗?”
年茗舟指了指屋内,“你不先问问他的事嘛?”
宣病疑惑起来:“那和我没关系啊——我先问柏青,你知道柏青么?”
年茗舟却看着他,眼神有点犹豫,“你和他不是青梅竹马吗?你不问问他?他这两天和阿花走的有点近。”
宣病一呆,下意识反驳:“我们是一起长大,但我不喜欢他。”
“哦,”年茗舟一直瞅着他,突然懂了:“你喜欢华兄。”
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宣病顿了顿,抬眸,笑了:“没有吧?”
“我不知道啊,”年茗舟无奈的耸了耸肩,“但华兄肯定喜欢你。”
宣病纳闷了,“你心思居然这么细?你从哪看出来的他喜欢我?”
年茗舟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你穿族袍出来时,我看见华兄的眼神亮了一下……还有,你没发现他一有机会就盯着你吗?但每次在你看他的时候,又装作没有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