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穿了祭司袍的阿情,而阿情身后,跟着师无治。
“龙血草是他生前留下的……”阿情走得很慢,说话也很缓,“我把它拿给你,你们趁早离开吧。”
师无治神色淡淡,“我会离开,但别忘了你的承诺。”
阿情笑了声,“要是年乌卿在天之灵知道你这样对待坑了他的仇人……”
“他不该骗我。”师无治却道,“我最恨骗我的人。”
话音落,他心有灵犀似的抬起眸,目光迅速捕捉到了不远处的宣病。
他怎么在这?
师无治不自觉的快步过去,心情也放松了一些,但看到宣病指尖上的血时,周身的气息忽然冷了下来。
像冬日冰雪。
“……不过一刻钟没见,”师无治眉心蹙起,抓起他的手,“怎么受伤了?”
宣病蓦然回神,想抽回手,可师无治的手有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掐住他的手腕就不放。
师无治眯起眼睛,扫了他一眼。
宣病莫名心虚,可师无治却只是默不作声掏出药淋了上去。
年茗舟表情微妙的转开视线,心想:哦豁!华兄生气咯!
阿情扫了他们一眼,进了祭司堂。
“你刚才和她说什么呀?”宣病这才开口。
师无治:“一点无关紧要的事,你怎么来这了?手是怎么受伤的?”
宣病下意识看了眼那画,师无治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动作,前后一思考,刚想开口询问,可宣病却垂下耳朵,蔫蔫的:“……我有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