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宣病接着又吻了吻他的脸,像个小孩,表达着自己最纯粹的喜欢。
又天真又干净。
“……师尊,”宣病抱住他,他太喜欢他了,不自觉的又亲了亲,还将指尖拂进了师无治的乌色长发中。
宣病身上有股很淡的皂角香,平日里修炼时在雪莲花海里待得太久,那皂角香混合着些微雪莲花香,窜入了师无治的鼻腔。
“……够了。”师无治蹙眉,嗓音已经哑了,“宣病,我是你师尊——!”
他不刻意强调身份还好,一强调,宣病反而像更认准了这个人,抬脚抵住了师无治的腰——
“我知道……你是我师尊,别人,别人我才不这样,我不喜欢他们……”
宣病喃喃着。
他的鞋方才被蹭掉了,如今露出了肤色苍白的脚。
抵住了师无治的腰带。
“……”
师无治闭了闭眼,极力克制,在心中默念了数十遍‘我是他师尊’,我不能、不能……
“师尊……你□了。”
铮——!
师无治脑子里那根弦终于在他轻微的喃语下,彻底崩断了。
他吻住了宣病的唇,那血腥气透过彼此的相接,传了过来。
如此甘甜……
如此,大逆不道。
师无治骂着自己,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揪住了宣病的后颈,撕扯掠夺起来。
心中的种子发了芽,长成大树,笼罩住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直到,他体内的金丹开始疼痛。
师无治才回过神,狼狈的打晕了宣病。
他第一次当懦夫。
他抹去了宣病这段记忆。
天下第一人做这点事,那是轻而易举的。
宣病翌日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还欢欢喜喜的跑来说,“师尊师尊!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辰耶,他们说可以来找师尊要礼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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