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一定要这么黏糊吗?宣病,你知不知道那人鱼是谁?”
宣病一无所知,抬眸时神色无辜,“谁呀?”
“他是你——”
“叔父!你怎么能帮着外人!”宁寻却又一次打断了年茗舟的话,脸色难看起来,“你知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他们把宫殿都打塌了!”
玉瑾蓦然回头,看向宣病,似乎在求证是不是真的。
宣病眨了眨眼,十分无辜:“冤枉啊,是他先打我的——他还拿那个铐子铐我呢,手都勒红了,我师尊为我报报仇怎么了?”
他说着把手腕一露,上面果然有两道红痕。
“你看,都这样了,我师尊向来心疼我,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呢?”
师无治忍住嘴角,不让它上扬,心中莫名有些终于被依赖了的舒爽。
“不错。”他道,“若非宁寻先伤本座的徒弟,那宫殿也不会塌。”
玉瑾看上去呆滞了一下,目光扫过他们俩这亲昵的姿态,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最终看向宣病,有些不理解:“……现在的师徒,都能这样抱着坐在手臂上了?”
年茗舟:“瑾叔,这个说来有点复杂,刚才没来得及告诉你——”
“胡说八道!!!”宁寻又一次打断他的话。
年茗舟:“……”
草。
“我分明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宁寻愤怒极了,指着宣病,“是你自己不吃那虾饼!你说要睡觉我也让人送你回去了,怎么就伤害你了?!”
宣病鄙夷的扫了他一眼:“但那铐子不也是你亲手拷的?我还有鱼证虾证呢——你把他们叫上来,让你家这位叔父评评理。”
“啥鱼证?”年茗舟注意力瞬间被带偏了。
师无治:“人证物证的意思。”
年茗舟恍然大悟,又看向宁寻,果断站在了好朋友这边,“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吧?!瑾叔,宣儿不会骗人的!你看他这样,怎么可能会骗人?肯定是你这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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