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瑾没忍住看向宣病,抓住他手臂,摇了摇:“你到底图他什么?钱?脸?人?他那死面瘫脸,哪里好了!还闷骚!不尊长辈!”
他一眼就看出了师无治的本质。
宣病瞟了他一眼,“因为你没养我长大啊,他的态度是根据我的态度来变的。”
就像他和宫观棋是好朋友,师无治就从没给过宫观棋冷脸。
玉瑾一噎,被这话一击毙命,差点又要掉小珍珠了。
“好了,有什么事非要避着他说?”宣病盘腿坐下,语气都变了不少。
玉瑾又一顿,“你的性子……”
他记得刚才也不是这样的啊!
宣病:“别管。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快说。”
玉瑾听着他冰冷的语气,感觉有凉凉的海水在自己脸上拍。
早知道不让师无治出去了,这样宣病还能维持几分父子温情!
“你方才昏迷的时候……我试了一下你的血,你应该还有一位魔族的父亲,”玉瑾说起正事,不敢伤心了,看着他,脸色有些严肃了:“我听说仙魔不两立,你那师尊是个纯种仙族吧?他知道你有魔的血脉吗?”
这话正好戳中了宣病近日以来担忧的地方。
他皱起眉头,没有开口。
见他神色并不惊讶,玉瑾立刻明白宣病对自己的情况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或许,他这孩子,也并不是表面那么的天真?
玉瑾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