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话少,对着宣病却滔滔不绝。
“!”宣病有点惊讶,“这么快呀?”
师无治嗯了声,拉着他的手进了屋子。
这间屋里亮着人鱼烛,年茗舟在桌前,无比认真的雕着手里的东西。
那东西像是什么植物的根茎,被切了块。
“你们终于来了!”年茗舟抬头,宣病注意到他手上全是细碎的刻刀伤口,“快帮我看看,你们觉得这怎么样?”
宣病垂眸一看,愣住了。
——他手里那块东西,两个眼睛一只鼻子,像泥巴一样坑坑洼洼,显然年茗舟还不熟练。
“你妹妹在你眼里长这样?”师无治先问了,显然怀疑得很,“你现在雕出来是什么样,到时候宣病给你用鲛心分离妹妹魂魄的时候,你妹妹就是这具身体、这个模样了。”
宣病夫唱夫随的点点头,但又反应过来不对劲——师无治怎么对这些知道的这么清楚?
师无治好像还有许多瞒着他的事儿……
年茗舟一僵,“可是我不会雕啊!我只能做成这样了!”
师无治蹙眉,“去找玉瑾,他不是刻了许多活灵活现的狸猫么?”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宣病迷茫的看了他一眼,“你们在说什么狸猫?”
年茗舟:“你爹给你娘刻了一堆狸猫珊瑚像,可好看了——玉瑾没告诉你啊?”
宣病摇头表示没有,又有点想看,便问:“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