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
他能不清楚这种时候露尾巴有多危险吗?!
与此同时,琉璃宫的玉瑾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一拍脑袋。
坏了,忘了和儿子说,这玩意情动时也会出现!
——现在说显然迟了。
师无治吻了吻那猫耳,而后一把将他扛到了肩上,宣病只觉得眼前一闪,腰间被硌了一下,抬头一看,竟是到了储物空间里!
“师尊,”宣病连忙在他肩上挣扎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真不说了……”
他就说自己的判断没错吧!
师无治肯定是因为他听到自己说要死,才这么生气!
“这里不硌,”师无治将他丢到金榻上,抬手按了按旁边一个按钮——
机关声响起,这榻边竟然升起了金色的栏杆,像个牢笼。
宣病:“……”
真的、完、了!
话说这床还有这种用处么……
“师师师师师师尊——”宣病吓得猫耳都往后折了,抬手抓住师无治的双臂,“你说好的……只、只蹭,对吧?”
“那是我在桌上说的,现在不一样了。”师无治危险的眯起眼睛,“况且,”
他压上宣病,低声温柔道:“师尊什么时候让你在床上疼过了?”
宣病呜了一声。
……
宣病发现,这个空间的地上,有好多细碎的、亮亮的粉末。
“师……师尊,”
师无治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