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么快就想为师了?”师无治人未至,声先至。
“年茗舟的雕像好了,”宣病起身,看师无治,“你来帮我护法,我为年绾儿重新造身。”
年茗舟也看向师无治,刚想开口,却在看清师无治时,又顿了顿——哦,原来穿的是师徒装。
师无治也穿了件青白色,但不同的是他束了银冠,往日里冷淡的神色也变柔和了,像有什么喜事。
年茗舟说不出来他哪不一样,但就觉得不一样。
“好。”师无治道,“你把雕像给宣病,把刺青引到脸上——宣儿,你按照册子上念。”
年茗舟神色紧张起来。
这紧张莫名感染了宣病,宣病也神色认真起来,双手一勾,做了个复杂的手势——
深蓝色的光芒掠过雕塑,雕塑凭空飞了起来,一道金色的光也缓缓从宣病心脏里闪了起来。
宣病忽然有种奇异的感觉,念动法诀,“鲛心泪,故人归——”
金色的鲛心从宣病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光芒漫到了年茗舟和雕塑的身上,渐渐的,年茗舟脸上的刺青开始涌动,有一个白光似的小点从里面飞了出来,附上雕塑。
宣病皱紧眉,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了什么——
一道钟声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伴随着苍老又破防的大叫。
“我什么东西没给你?!你只要顺着我的路走,只要听我的话!你就是未来的天地之主!你为什么不愿意?!”
“——然后永远困在这里,变成你这不人不鬼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