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观棋屋门外贴了个奇怪的画,像蛊虫模样。
“观棋?”宣病敲了敲门,“你在吗?”
屋内传来了瓷器摔落的声音,宣病一顿,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连忙推开了门。
桌边,宫观棋被一个穿着异族服饰的少年,压在房柱边,而脚下是碎了的瓷器。
少年揪着宫观棋,似乎是要吻上去。
宣病石化了,连忙把伸进去的半只脚收回来,“……打扰了。”
砰!
他把门带上了。
“宣病!”宫观棋没忍住追过来,“你回来!”
宣病:“……”
宣病:“我没走——你俩先收拾下。”
他记得那个南疆少年好像叫阿花。
片刻后。
宣病坐在桌前,以一种审判的目光盯着宫观棋,“你喜欢他?还是情蛊?”
在狐狸城,宫观棋就对情蛊表达出了异常的狂热。
宫观棋扶额,“是、是他非要跟着我,”
阿花转眸看他,呆呆萌萌的,“那我走?”
他起身就跑——宫观棋连忙又把他拽回来。
宣病无奈了,“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别撒谎——你和我说实话,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以后打算怎么办?你娘知道吗?”
宫观棋是天生喜欢男的吗?
阿花也盯着宫观棋,“说呀。是不是在你朋友面前,你才会说实话?”
宫观棋脸色慢慢的涨红了,“娘不知道,他……我还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阿花沉默了,起身就走。
宫观棋想拉他,但阿花看着柔弱,实际上并不柔弱,给宫观棋推开半里地,跑了。
宫观棋摔了个屁股蹲,宣病嘴角一抽,看着他的目光有点恨铁不成钢,“他还在你面前,你不知道哄一下吗?怎么说那种话?”
宫观棋抱头,羞愤欲死,“我干什么要哄他?是他先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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