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被师无治堵住了。
师无治抱着他进了寝殿。
这个吻很轻,却也很长,温柔得很。
宣病眼尾红了,揽住了他,也看到了师无治通红的耳尖。
“……很久了,”师无治吻了好半天,才分开,“我还以为你要去找我呢。”
宣病抱住他脖颈,“找你做什么?我要修炼呀,不然你又说我笨,说我修为不长进。”
师无治眉头一挑,“什么时候说你笨了,你是不是单独给我记了个小本本?怎么一句话也记这么久。”
“那倒没有,”宣病从他怀里跳下来,“对了师尊我跟你说个事——”
他想和师无治说说宫观棋的事,分析下阿花的心理,但师无治哪给他这个机会,拉着他,到了榻边,道:“看,你要的新枕头。”
师无治把枕头比在了宣病面前。
那是个白枕头,摸上去松松软软的,毛茸茸的,尺寸大得宣病两只手才能抱住,几乎能从下巴盖到肚子。
宣病低头嗅了下,“好香啊,雪莲花的味道,还有……凌霜桃吗?”
师无治嗯了声,白睫垂下,“你很喜欢的两种花瓣,还加了安神的药草。”
怎么这么清楚?宣病心间一动,抬眸看他,“你自己做的?你不是处理凌霜派公务去了么。”
“做这个花的时间又不多,”师无治拉过他,让他坐在自己怀里,语气柔了些,倒显得更为宠溺,“倒是你,刚才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