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看着,宣病忽然不动了。
“咋了?”年茗舟看他。
宣病没忍住,“你还不走吗?你不和你妹妹多待会儿?”
年茗舟啧了声,“我这不是怕你年纪小,不小心打到自己吗?”
宣病推他,“别担心,你陪你妹妹去吧。”
年茗舟瞅了他两眼,道:“行吧,小心点啊,莫烫到手。”
他身形一闪,离开了。
宣病这才又掏出一个盘子,拿出了两根头发。
是师无治和他的头发,昨夜扯下来的。
然后又把准备好的、粉金色的珍珠,还有一张图纸,另外又打了一枚戒指出来。
——那是他的戒围。
他打了师无治的,也打了自己的。
师无治的那枚是银色的,最里面刻着一个小猫的样子,嘴里还叼了一朵青白色的莲花。
而小的这枚是宣病的,里面只雕了一朵青莲花印。
待敲打成型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宣病满意的看了看,将这对戒指放进一个银盒。
倏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团传音咒。
“宣病!”竟是宫观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你过来一趟。”
“?”
宣病眉头一挑,这是怎么了?突然叫他干嘛?
他收起戒指,身形一闪过去了。
此时已是下午,外面的天却有点阴,好似又要下雨。
“你找我干什么呀,找到你家花……”
宣病话还没说完,刚进屋,门就被宫观棋砰的一下关上了。
某种敏锐的直觉让他的心忽然快速跳了起来。
“怎么这幅样子?”宣病皱眉。
宫观棋把门锁了,瞪着他,手里还捏着一封信。
“……是你娘写家书了吗?”宣病有些担心,“家里出事了?”
宫观棋嗖的一下捏起一个屏音咒——确保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