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宣病接过酒杯,看了眼底下的万家灯火。
他喃喃道:“可是我不会管人啊……”
安擎爽朗一笑,喝了一口酒,“你觉得你的姐姐哥哥们会真管吗?当然是老子的人、老子的血脉控制着他们,等你学会了再正式接手,这没什么问题——你呀,享受着他们的供奉就好咯,多吃点,咋这么瘦?”
他说着剑眉一皱,抬起宣病的脸,惊讶起来:“真的瘦了!那天来还有肉呢——这么不开心啊?!”
宣病一哽,望着面前的安擎。
或许是山顶的风太大,他眼睛又有点红了,聚起水雾。
师无治……
安擎叹气,“还是太小了,第一个喜欢的都刻骨铭心嘛。”
宣病抬起眼睛看他。
“你娘也是我喜欢的第一个女人,我和她算青梅竹马了,”安擎嗤笑一声,“但后来她和我吵架,我也年轻——后悔啊,不该把她放走的,哪天我去宰了妖族那些狗东西。”
他拍了拍宣病的后背,“要不是妖族内斗,你怎么会流落人间?”
宣病眼眸一眨,抬眸时有点懵懂:“可我是混血……也能算你的孩子吗?”
安擎又笑了,整个山顶都回荡着他的笑声。
“别说混血,只要是有我血的孩子——就算是个草包蠢货,我也要!何况你还是个聪明的乖宝宝。”
他伸出掌心,把宣病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