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又想指着他鼻子大骂一顿,但事实是他目前连这里都进不去。
——等等。
宣病脑袋上好像冒出一个灯泡,想起了什么,忽然靠近阵法——
“……老公!”
结界上亮出了光芒,宣病只觉得有一股吸力,将他狠狠扯了进去!
——他摔在了满是花瓣的地上,竟不觉得疼。
宣病一怔,还以为是师无治扯他,没想到一抬头,什么人也没有。
只有一座宫殿。
宣病嘴唇一动,爬了起来,犹豫的走了过去。
一走,他才发现这地上花瓣还挺厚——一点也不硌。
赤脚踩也不会疼。
他来的匆忙,没时间换衣服,还穿着魔族那身暗红色的长袍,脚踝上是一根红绳的铃铛,也没穿鞋。
魔族有人喜欢赤足,那是因为魔族的地上踩上去平滑……可这里……为何也这么多花瓣?
还挺软。
宣病心说。
他胡思乱想着,也走到了宫殿的房门前。
可门扉紧闭,根本打不开。
“……师无治?”
门外传来了宣病犹豫的声音,而殿内——
殿中熏香缭绕,地上铺了地毯,房中摆的瓷器不多,但有一面巨大的架子。
架子上,挂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再往里,便是一张宽大的王座。
王座之上,坐了个人。
那人手里把玩着一个沙漏,穿着黑金色暗莲花纹的长袍,抬起了血色的、如红宝石一般的眼眸。
——师无治。
“师无治……?”宣病犹豫着敲了敲门,“开个门,好不好?”
没开门。
宣病皱着眉头,推了推,推不开。
草!谁伺候你啊!!!宣病咬牙,指了指门,转身又想走——
……算了。
宣病转身回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