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他,“小殿下自重呀,这么多人呢。”
宣病哼了一声,却直接凑近他,在大庭广众下摸了下师无治的下巴——
寒松:“……”
戴着个死破面具,有什么好摸的?这到底是哪冒出来的狐媚子?
“你说那葡萄怎么这么甜呢,”宣病浑然不知寒松那目光,摸完了师无治,又继续勾师无治的手,“对吧?”
师无治轻笑一声。
宣病越看越喜欢,本欲把他带回宫殿,但又想起了安擎宫殿里那个会说话的镜子,遂转身看向寒松。
“你先退下吧。”
“?”寒松疑惑,“你要做什么?”
宣病看了他一眼,本来不想说,但莫名的,他就觉得很信任寒松,便说:“我还要去一趟安擎的宫殿。”
寒松吓傻了,“啊?!”
师无治瞅了他一眼,忽地觉得他像现代的鼠鼠震惊表情包。
“我觉得他屋里有个东西有问题,”宣病没说具体是什么,“要再去看看。”
“你不怕他故意钓鱼啊?他抱你的时候都问你了。”寒松皱眉,真心实意的担忧起来。
宣病一怔,这确实有可能。
“但安擎还在吃东西呢,他不会发现的。”
寒松无奈了,“行吧,那我给你望风。”
三人便又很快去了宫殿边,殿外没有人,全都去了家宴的宫殿侍候。
安擎是有些自大的——他不认为有人敢触犯魔尊尊严,冒着危险进去偷东西。
寒松守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