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师却一掀裙袍,施施然的坐了下来,开始说故事,不为那些东西所动。
台下,也有一道女声响起了,那是个黑袍女,她一拍长桌,平静的语气不怒自威,“不听就闭嘴,我还要听。”
她的声音好像有什么魔力,茶楼里竟然瞬间安静了下来。
按理来说,那么大的地方,想在瞬间达到鸦雀无声是不可能的。
但那一瞬就是做到了——当时的他年纪小,没觉得有问题,便在那里非常安静的听完了女师说的这个故事。
可现在一想,是有些巧合的。
师无治忽然问:“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丢东西,赶她下台?”
宣病微微一笑,“察觉到危险的狗才会叫。”
师无治也笑了,“不错。”
他们都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们是男人,并不能设身处地去评价女师的处境,或代替她高谈阔论。
但对于那些他们看不上的同性,却是忍不住划分界限的。
正常人和狗的界限。
“不过我现在想来——不知是不是我先入为主,”宣病看着师无治,“我觉得那声音很耳熟,而且后来女师没再出现过。”
仿佛只是为了讲那一个故事。
师无治一顿,眯起眼睛,“你觉得……”
“那可能是越青姬。”宣病道,“我记得她说自己有预言之力——当然,以上的猜测全都是建立在她和我娘真的有关系、真是宣主那一辈子的人,如果猜错了,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