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会了,毕竟短短三个月间接连出了三起有关“永生组织”的大案,而且每次案发都伴随着受害人离奇死亡和x病毒的流传,想不引起领导们的重视都难。
其余的三个人回到办公室后,齐刷刷的全部瘫倒在了椅子里,实在是太累了,身心疲惫,尤其是肖名扬,她觉得自己今天一天经历的操蛋事简直可以用跌宕起伏来形容,那心情,简直在做了过山车一样刺激。
过了一会儿,李秦川突然从椅子上坐直了,语气深沉而严肃的打破了办公室内安静:“我现在,有一个不成熟的猜想。”
赵小潘向来配合李秦川:“川哥,你请讲!”
李秦川清了清嗓子,道:“你看,住在北桥洞下的那个流浪汉,举报住在东桥洞下的那个女的乱搞男女关系。再结合着那个女的去东桥洞下居住的时间算,刚好是一个月前,也就是我们从南安回来的时候,再加上她信奉永生,所以这个女的很有可能就是司马朗月,因为身份被曝光了,所以必须要躲在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刚好开发区这地方没有人也没监控,所以她就选择这个地方藏身。”
肖名扬想了想,觉得李秦川说的还真有点道理啊,然后问:“从死者身上的牙印判断,凶手是个才几个月大的小孩,但是司马朗月她好像没孩子啊。”
李秦川:“所以说她乱搞男女主关系么!孩子他爹很有可能就是那天在坟山里捅一刀那男的!”
肖名扬:“你的意思是司马朗月用她自己的亲生孩子做实验?疯了吧,是个女的都不会这么干!”
李秦川耸耸肩:“所以这只是一个不成熟的猜想,而且再说了,就司马朗月那种天天拜‘永生’信‘father’的疯女人,你怎么知道她不会用自己小孩做实验?你没听那流浪汉说么,那男的威胁她,以后不许跟他联系了,不然就怎么样?一起死是吧?这就是赤裸裸的断绝关系加渣男威胁,然后司马朗月就愤怒了,把所有的怨恨全部报复在了孩子身上。”
肖名扬竟被他说的,无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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