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出去。
至于那些小船,看着不像当时那个时代通贩的船只,应该是百来年前进入岛屿,并且和骑士团的人一样,再也没有离开港口。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来到一个偏僻岛屿呆下,没有任何动静,乃至于被航海地图判定为无物资的荒岛。
一切答案都在岛上。
“走吧,带你去看看陆地生物的环境。”
“嗯。”,黎伊知很兴奋,虽然不管是从外表还是语气都看不出来,但他的小金豆眼睛弯了一点,从一个圆球变成扁球。
垠蛾白号慢慢靠近废弃小港口,第一次探出头的船锚因为不熟练而象征性碰到海面就停止。
船身稳稳当当矗立在原处,就好像只是飘在海面上的钩子真的有用,黎旦在船上留下一盏燃烧银焰的煤气灯,随后带着小触手跨过栏杆。
右脚往前移动,从几十米的高处自由落体而下。
砰。
不算响的沉闷声音回荡,脚下木板骤然断裂,往下凹陷好几厘米,港口必定会深深记住粗暴的访客。
长年累月的灰尘随风而起,到来的无礼客人从中走出,真正踏上了岛屿的土地。
湿软,是脚下的第一感觉,
靠近海洋的土地总是特别带有一种味道,混合着草木清香,如同每一个日日夜夜所回忆的过去。
粘人的黎伊知都不和人类贴贴了,他利索跳下肩膀,用每一根触手去抚摸过泥土,沾了一手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