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话甚至都和口型匹配不上。
“旦旦?”
小触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想要帮一下小男孩,但他没有处理污染的经验,于是把目光转向了靠谱的人类。
黎旦闻言,走上前半跪着蹲下身,没有拿枪的手轻轻抚摸上男孩粘土质感的光滑头顶,静默许久才低声说道:
“晚安。”
说罢,比往日更加接近于白色的火焰浅浅一层覆盖燃过全身。
好温暖。
和母亲的怀抱一样,无论多么难受,全身的僵硬都开始放松,所有防备与不安全部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漫长平静,呼吸随之均匀。
男孩在暖意包围下闭上眼睛,困于别墅日复一日度过死亡前一天的怨紧跟着随风散去,彻底安眠。
“这样算结束了吗?”
黎伊知又跳回到人类肩上,拿触手蹭了蹭他,大约是最近太过频繁,人类都显得习惯了。
“嗯,已经被污染成怨的最好解决办法就是让他们安眠。”
重新将燧发枪塞回大腿上的枪套,黎旦一边走一边回答小触手的问题。
接下来就是林芝芝的死亡了,他们得快一点。
别墅内依旧一片寂静,所有将要发生的事情都被装裱名为房间的画框内,不过去掀开画布好像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黎旦来到楼梯,探头向下方看了一眼,手臂用力带动整个身体翻过扶手,从二楼跳下,轻盈的像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