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为何对她如此特别?”
贺知昭讶然,也有些高兴。
玉书最近说话总是藏藏掩掩的,他早就难受得不行了。他从小就不喜欢身边的人话里有话地引导他,那会让他觉得他们在试图控制他、摆布他。
玉书和剑影他们想要什么讨厌什么,只要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他能做到的基本都会满足他们。
他也知道他们受身份所限,有时候很多话不能直说,所以他即使感到不舒服,却也不会多怪罪。
所以此刻,玉书的问题虽然奇怪,但这种直接问出来的行为,让他觉得很高兴。
他耐心地回答玉书的问题:“我对秋月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随时出府的牌子,你也有一块。”
“你还是这庆辉院的大管家,不用害怕她会抢走你的差事,她不会的。”
玉书苦笑:差事?什么差事?这是一份差事的事吗?
怕众人不信,又传出什么谣言,贺知昭解释道:“我对秋月确实照顾一些,只因为她是太子妃托我照管的人。”
“她和太子妃有患难之情,自是当得起一些优待。但除此之外也就没有其他的了。”
“你们都是自小跟着我的,怎么对我如此没有信心?我难道连一份差事都不能给你们保证吗?”
剑影汗颜,公子的心里就只有差事两个字吗?
连他都能看出来玉书她们在意的是什么,公子一定是在装糊涂吧!
玉书也觉得贺知昭在装糊涂,可是她却不敢点破这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