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样奇怪的癖好。……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安静地睡觉。反正我第二天醒来是好好睡在床上的。”
贺知昭没听懂什么叫录下来,可能是写下来,记录下来的意思,只当她醉后胡言。
但是听懂了她一个人喝酒,又一个人喝醉,他困惑道:“春月她们都不在吗?没有人照顾你?你是不是小的时候背着她们偷偷喝酒?”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气恼道:“三妹妹怎么没把你这胆大包天的丫头狠狠打一顿板子?小小年纪就敢偷喝酒,你就不怕把自己醉死?”
春月两个字,让秋月短暂地恢复了一下神智,她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听到打板子三个字,瞬间又失去了理智,回骂道:“你才打板子,你们全家打板子!资本家,封建大地主,打倒资本家。”
贺知昭:我现在想打你板子。
他虽然听不懂什么是资本家,但是听得懂封建,听得懂大地主,肯定都不是什么好词。
还打倒,你的小命快倒了!
虽然很无语,但他也觉得秋月现在的样子有些好玩,他打算逗逗她。
他先说道:“我们说话小声点,不然被人发现了,就不能在这儿喝酒了。”
秋月又鬼鬼祟祟地环视了一圈,点点头。
贺知昭见她答应,才问道:“你是谁?”
秋月答道:“秋月。”
还算正常,贺知昭以为她又要蹦出什么新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