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鬼祟。
贺知昭白日里,就把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威逼利诱了一番,让他们不管看到什么都把嘴闭紧了。
众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点头。
公子这次回来,虽然看着比从前消瘦憔悴了,却多了一丝杀伐之气,剑影和刀意也是。
没有人想去试一试,是自己的脖子更硬,还是他们手中的剑更快。
秋月翻进来的时候,贺知昭刚喝完药。
药是赵太医亲自熬的,也是他亲自端给贺知昭的,绝不假手他人。
每晚贺知昭喝了药,赵太医还会等上一刻钟,把一把脉。
所以秋月一脚踏进门时,就和赵太医碰了个正着。
赵太医见到这个一身夜行衣的女子,还以为撞见了刺客,差点就喊叫起来了。
幸好贺知昭及时出声道:“你来了?用过晚膳了吗?”
显然是认识的。
秋月对赵太医点了点头,走到榻前,很自然地给贺知昭掖了掖被角,回答道:“用过了。你刚喝了药吗?苦不苦?”
贺知昭点点头,愁眉苦脸道:“苦,很难喝。”
秋月倒了一杯清水给他漱口,道:“等养好了,就不用喝了。”
赵太医听着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话,惊觉自己发现了什么秘密。他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还没给贺知昭把脉呢!
贺知昭介绍道:“这是给我治伤的赵太医,医术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