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正当此时,喻清莜也闲闲地道:“你娘说得很有道理,都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秋月狠狠点头。
想到他们看不见,颇为响亮地“嗯嗯”了两声。
主仆俩一唱一和的,可以说是非常默契了。
楚风气笑了,居然还敢火上浇油。
他看着秋月的方向,道:“你走出来些,我们好好聊聊,我怎么就暴力了?”
“我刚才可一点没用力。”
“你也来解释解释,你既眼神那么好,一眼就看到了我,为什么不跑也不喊?”
“这不是一个丫鬟,在内院看到一名陌生男子时该有的反应吧?”
“如果你心里没鬼,为什么行为如此鬼祟?”
你也知道自己,不该半夜出现在人家的后宅内院啊!
秋月腹诽。
她没有听话地走出去,依旧死死地藏在雁雪后面,解释道:“我相信我们姑娘的本事。”
“如果不是她请来的客人,是不可能活着从她的屋子里走出来的,别说还有力气翻窗。”
说得好有道理。不仅逻辑合理,而且还浅浅地拍了一记喻清莜的马屁。
楚风看出她不仅惯会演戏,而且口舌锋利。
但他还不能反驳,不然岂不是说喻清莜的本事不过尔尔?
喻清莜见楚风被秋月堵得哑口,心中颇有几分快意。
她最讨厌别人替她做主。
楚风今晚的行事很让她不高兴。
行事不密,没藏好行迹被丫鬟撞见就算了,还当着自己的面出手教训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