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得有多厚啊?
喻清莜简直叹为观止。
她嗤笑道:“你是有功劳,还是有苦劳?就敢要求涨月钱?”
秋月腹诽:全天下的领导都一个样,画饼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一谈到真金白银,就都是吝啬鬼!
千万不要和资本家谈感情,他们木得感情,都是套路!
不过她细数了一下,自己来喻清莜的身边之后所做的事情……好像,大概,是没有什么功劳?
不仅没有功劳,似乎还倒欠着人情——传道授业的恩情。
她领着一份月钱,但并没有伺候喻清莜吃穿住行,在药房处理药材,勉强算是抵工了吧。
可是雁雪教她的知识,是承自喻清莜的,教学用的典籍,是属于喻清莜的,练手用的药材,还是喻清莜的。
喻清莜亲自指点她的次数也不少。
这么一想,喻清莜没伸手和她要学费就不错了,她还敢张口要求涨工资,似乎……好像……是有那么一些些,说不过去?
完了完了,秋月想,自己是当牛马当惯了吗?居然开始共情资本家了!
不不不,情况不同。
喻清莜和她的关系,除了是资本家和打工人的关系,还有一层微弱的师徒关系。
到底是资本家在画饼,还是师傅在传授本事,其实很好判断。就看有没有学到真正有用的技能,且这个技能是不是无法替代的,是在别处学不到的。
如果是,那就是师傅在教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