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屏住呼吸,把手机上各个软件翻个遍,点开音乐软件随机播放歌曲。
歌声把空气里那些无处不在的窸窣声音遮盖。
宋敛星冷静些许,转移注意力的随便点开微信,发现朋友圈那里多了个小红点。
点进去,是贺行山在三小时前转发了一首歌。
《虫儿飞》
宋敛星不可置信点开,发现他二十一岁烟瘾很大的房东就是转发了这么一首摇篮曲。
儿童合唱团唱的,小孩子的声音澄澈空灵,轻巧驱散内心的烦躁。
宋敛星离开阳台,窝在小沙发上,开始翻贺行山的朋友圈。
贺行山的头像是他自己,穿着白衬衣坐在电脑前,看上去好像在处理工作,侧脸很帅。
朋友圈不多,大概两个月会发一条,有随手拍的照片,有分享的文献资料和新闻报道。
宋敛星刚看了没几条,虫儿飞播完,音乐播放器自动切换下一首歌。
眉头微蹙,宋敛星把音乐切回虫儿飞并设置单曲循环。然后在歌声里,接着看贺行山的朋友圈。
一直翻到两年前的朋友圈,他在其中一条常青藤联盟学校的报道里,看到贺行山的证件照。
但算一算时间,今年不应该在学校准备毕业吗,怎么会在怀浦零食厂工作?
想不到。
宋敛星像个进入粮仓的小老鼠一样,一边跟着音乐轻声哼,一边把贺行山朋友圈翻过来个遍。
一直到翻到最后一条,他叉掉朋友圈页面,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怅然中,跟着轻声哼的歌声也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