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嘲讽和不耐烦。
人都死了,抱着碟磁带怀念也回不到从前,就是愚蠢的刻舟求剑。
真那么忠贞干嘛来自己直播间刷钱,说什么听自己唱虫儿飞才睡着。什么意思?爱人死了磁带坏了就拿自己当替身?怎么不跟着一起去死啊。
——也就是想到这儿,他开始头疼。
脑海里各种声音掺杂在一起,无孔不入,好像一把锥子狠狠刺入太阳穴。脑子就像吹了太多气马上要炸开的气球,不停的收缩又膨胀,每一次拉扯都让他神经紧绷。
宋敛星狠狠锤了下脑袋。
但没用,反而在意识到没用后,更加气恼了。
很烦,但为了自己,他也只好按捺脾气,大拇指腹狠狠抵上太阳穴,打着圈按摩。
胀痛一点点褪去,只剩下要裂开一样非常具象的疼。
宋敛星试图让自己想点开心的事,好赶快睡过去。
但根本想不到。
有什么事是开心的吗?
堆堆能睁开眼了?
自己为什么要为一只小猫能睁眼开心?自己的生活无趣悲哀到没办法从自己身上感受到快乐吗?
为遇到贺行山开心吗?
但为什么呢?贺行山跟个太阳一样平等普照众生,那么礼貌克制,在他眼里自己和堆堆有什么不一样?他给堆堆物质上的照顾,给自己一些精神上的抚慰,有什么区别?不都是需要同情和可怜的弱小生物吗?
宋敛星又开始觉得自己没用。顺着自己没用的结论再往下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和小星亮晶晶一样耿耿于怀做刻舟求剑一样的蠢事反复折磨自己。人家小星亮晶晶好歹还有一碟磁带证明确实有一把剑掉下去了,他就连自己曾经失去过什么的证据都没有,就连现在想,也想不到自己失去了什么——就像他想不到自己得到过什么,有什么东西是唯独属于自己的。
想到这里更烦了。
宋敛星只好又把钻牛角尖的念头转回来,勒令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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