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哥。”
宋敛星看她鼓起的腮帮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脸上却是关切:“怎么大早上吃糖?”
邱问水张口想说什么,手肘就被捏了下。
贺行山走过来,又很快越过她走到厨房门口,问宋敛星:“早上吃肉丝面可以吗?”
宋敛星点头:“可以。我昨晚备了菜,再炒个两个菜。”
面对宋敛星的询问和贺行山再明显不过的闭嘴提醒,邱问水还没找好理由,现在理所当然把宋敛星的问题抛到一边,兴致勃勃跟着宋敛星:“炒什么?”
一个荷塘小炒一个凉拌笋丝。
计划里原本是这样的,但都把食材拿出来了,再去拿锅时,胳膊一软手腕就往下斜了下。
贺行山当即就注意到,询问:“怎么了?”
宋敛星忍住酸胀把锅拿起来,说:“不知道,今天早上醒来后胳膊和腿都有点酸。”
也不疼,就是一点酸胀。
但贺行山和邱问水都如临大敌,围着他询问到底是哪儿疼怎么样的疼。
宋敛星被具象化的关心包围,心里酸酸涨涨,但也不舍得他们这么担心,如实告诉他们:“可能就是昨天追小偷的时候,累到了。”
邱问水不可置信,明明腮帮子还被糖果顶得鼓起来,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甜:“可是你跑得明明那么慢。”
宋敛星:“……”
贺行山:“水水。”
邱问水这才缓缓收起震惊的眼神。
宋敛星倒也没生气,很诚实的接受自己的虚弱:“可能是太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