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问水甜滋滋说,“谢谢星星哥。”
宋敛星问:“你不学了吗?”
“不学了。”
宋敛星打趣:“不给fofo织围巾了?”
邱问水戳手机的动作慢了些,表情也渐渐收敛起来,她默了一会儿,说:“我好像也没那么喜欢fofo了。”
宋敛星没问为什么。
邱问水却忍不住和他说:“我明明之前也只是想听他唱歌的,但好像……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有些明显的苦恼语气,宋敛星偏头想问怎么了。但余光先注意到自己亮着光的手机屏幕。
泉塘县派出所的电话。
宋敛星看着手机屏幕,一时没有任何动静。
邱问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提醒:“有人给你打电话。”
但说完她就发现,自己可能不该说。
因为刚刚还放松柔软的宋敛星现在冷着脸,看上去像被动激发防御姿势的猫,肉眼可见的紧绷。
电话太久没人接自动挂断了。宋敛星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又弹出来新的来电通知,还是泉塘县派出所。
邱问水也注意到来电信息,一时不敢言语,只看着宋敛星。
这个电话挂断之前,宋敛星放下手里的东西,接起电话朝阳台走去。邱问水很主动的背过身去不主动探听。
电话那头,带着浓厚泉塘口音的男人询问:“是宋敛星吗?”
宋敛星只觉得一瞬间所有知觉都离自己远去,只剩下一套空荡荡的皮囊发出嘶哑声音:“是。”
离开泉塘时他只带了一张身份证,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他没有目的的走了很久,路过学校,其他学生还在考试,外面站满了满脸着急正等着自家孩子的家长。他就这么路过所有人,路过学校,路过他这些年来坚信“只要高考完离开这里一切就好了”的最后一点念想。两天后,他随便找了家快递点做了五天的夜间分拣,拿着赚到的七百块,买了张最近一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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