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十岁疾病缠身的宋铁柱跳下来后,后脑勺扎进玻璃碎片,当场就死了。
他开始分不清清醒和做梦的区别,只要一闭眼都是宋铁柱躺在楼下脑后满是鲜血,就算是白天走在街上,也觉得所有人都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所有人都说着同一句话。
就是这个人,没爹没妈没人要,养父赌博他不肯给对方还债,把养父逼死了。
……
他好像也跟着宋铁柱一起躺在血泊里,失去呼吸和生机。
在回到泉塘的第二个月,他再次落荒而逃,买了张和怀浦相反方向的车票,找了个小城市住下来。
梦里的他没遇到贺行山。
从此再也没睡过好觉。
再醒来时头疼得要命,他缓了一会儿才坐起来。
洗漱后下楼,邱问水抱着堆堆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人一猫都拿着毛线球团来团去。
看到他,邱问水主动说:“我哥还没醒。我烤了面包,你要吃一点吗?”
宋敛星直泛恶心,闻言摇头。
邱问水也没强求,只是看他脸色不好,又问:“喝点热水吗?”
宋敛星还是摇头。在邱问水身边坐下,问:“我昨天喝醉有没有说什么糊话?”
邱问水的表情一下就耷拉下去:“你没说,但我好像……”
“你怎么了?”
邱问水醒来后想到昨天的事情,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又觉得好笑,现在宋敛星问,也就大大方方说:“我又哭又闹,非说自己不想跟爸爸姓邱想和妈妈一起姓贺,贺这个姓听上去就非常偶像剧,要给自己换名字。”
宋敛星不记得还有这种事,用惊讶的目光看邱问水。
邱问水:“你还给我讲道理,说我幸好姓邱,万一姓贺的话我就要叫喝温水了。”
宋敛星:“……”
邱问水:“然后我就揪着我哥,让他跟我去换名字,以后我叫贺行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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