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挺的鼻尖,一手掀着自己衣服,而另一只手放在一边的沙发上,现在手背青筋绷起,明晃晃昭示着内心的欲念。
他自己也不遑多让,现在看着这幅场景,想按住贺行山的头,让他贴得更近一些,也想摸他的手,感觉血管下血液的流速。他甚至……他甚至有点遗憾这个口子居然只是出现在小腹上。这么平淡的位置。
心绪动荡,小腹的起伏幅度也跟着变得大起来。
贺行山好像骤然回神,深吸口气,缓缓站起来,声音有点僵硬:“擦个碘伏。”
宋敛星看他去拿药箱的背影,卸力般倒在沙发上,也深深吐了口气。
堆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贺行山离开,马上贴到宋敛星脚边,撒娇的喵喵叫。
宋敛星俯身挠了挠堆堆的下巴,在心里无声允诺再给优秀懂事不经意间做了好事的堆堆小猫咪买新的玩具。
但拿出碘伏棉签走过来的贺行山看到他脚下的堆堆,轻轻弹了下堆堆的脑袋算惩罚。他没用力,但堆堆也只是只两个月的小奶猫,被他这么一弹,又整个跳起来,大声叫着。
宋敛星之前总想挑拨一下他俩的关系,没想到现在就这么不经意完成了。
好像之前完全没有那种坏念头,他把堆堆抱起来,谴责贺行山:“打它干嘛。”
贺行山无话可说,干脆也就没说。他接着蹲下来,掀开宋敛星的衣服,用棉签沾着碘伏轻轻擦拭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