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重复尝试多少次,才把糖果最后改成那个样子。
心里好像被塞了一整颗梅子,先是被外面那层糖霜浸得甜滋滋的,然后越来越酸。
他抬头看过去,贺行山就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看着他。
他拿起模具,问贺行山:“你能教我怎么做吗。”
贺行山拿起门口的实验服走过来,宋敛星很自然放下模具,朝贺行山微微张开胳膊。
原本想要把衣服递过去的手停在半路,转而无奈抖开衣服套过胳膊,给宋敛星穿好。
衣服是他的尺码,穿在宋敛星身上松松垮垮,袖子垂下来盖住手背,只漏出白皙指尖。
他晃了下手腕,手指扣住袖口,刚好擦过贺行山伸过来要给他挽袖的手指,卡进贺行山指缝里。
他停住没动,只垂眸看着交错在一起的手指,等贺行山的动作。
贺行山顿了下,转而捏住宋敛星的手指。他不轻不重捏了两下,逗堆堆一样的力道,很快就放开,告诉宋敛星:“别动。”
宋敛星攥紧手指,听话:“哦。”
做糖果也不是很难,更何况这颗糖果的材料配比在贺行山心里牢牢记了十几年。
他站在宋敛星身后,指导宋敛星把不同的材料混合,然后混合成糖浆,再在模具里放上梅子,倒入糖浆。接下来就是等糖浆冷却凝固,变成一颗颗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