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哦。”
好像被拉到极致很快就要断掉,自己也做好断开准备的皮绳,被松开放到一边。
贺行山喉结滚了滚,看着宋敛星,内心有个念头催促着他一鼓作气说出来,说喜欢,说想要在一起,说那些在黑夜里想过无数次、被压在心里几乎泡烂的真心话。
但邱问水拿着个装满小金鱼的塑料瓶哒哒哒跑下来,语气惊恐:“我还给堆堆捞了鱼,忘在包里,鱼好像都死了。”
宋敛星看过去。
贺行山咬肌鼓了鼓,跟着看过去。
邱问水摇晃着塑料瓶,说:“下午才捞的,怎么就不动了?”
宋敛星注意力都是餐桌另一个人身上,注意到他咬牙克制情绪的细微动作,眼尾稍弯漾出笑意,面上却是对着邱问水出主意:“喂点鱼食。”
邱问水:“在哪儿?”
宋敛星指:“鱼缸旁边的抽屉里。”
邱问水跑去把鱼放到鱼缸里,又抓了鱼食喂鱼。
宋敛星接着吃饭,把最后一点吃光,含笑看贺行山:“我回房间了。”
客厅里邱问水还在看那些鱼,没发出太大动静,但不容忽视。
贺行山无奈:“去吧。”
回去了也没睡,洗漱完换上睡衣,翘着脚趴在床上给小星亮晶晶开视频,把晚上吃饭时的对方鹦鹉学舌说给对方,眨巴着眼问:“你说,他能有什么私心呢?我还以为他大公无私纯粹是做慈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