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山声音沉闷:“我知道。”
宋敛星顺杆子爬,责备:“知道你还in?”
手还搭在贺行山肩膀上,靠近脖颈的小指能感觉到喉结滚动时肌肉的起伏。
温度烫得宋敛星大腿泛酸,但贺行山最终只是道歉:“对不起。”
宋敛星又拍拍他:“闭眼。”
贺行山闭上眼睛。
宋敛星捂住他的眼睛,接着唱。声音越来越低,一首《虫儿飞》唱完,彻底没声了。
一夜好梦。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过一次,房间的窗帘拉着看不到窗外天色,只能看到小夜灯暖黄灯光,还有灯光下近在咫尺的贺行山。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贺行山眼皮动了动,没完全睁开,声音沙哑:“几点了?”
宋敛星一听他的声音,没完全清醒的脑子又迷糊下去:“不知道。”
他闭眼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依然是被窗帘遮住看不到天色,只有小夜灯的暖黄。贺行山还在睡,唇边淡淡青色。
他多看了一会儿,没注意到贺行山什么时候睁开眼,只看到他嘴唇微动,问:“几点了?”
“不知道。”
宋敛星彻底清醒了,“起来吧,吃完饭还得送水水去机场。”
贺行山坐起来,但没完全起来,就坐在床上不动了。
宋敛星有点奇怪,跟着坐起来,也不动了。
头疼。
和一直睡不着的头疼不同,这种头疼并不尖锐难熬,就像是用手触了下水面,一圈圈荡起涟漪。就连眼前好像都蒙了层水雾,开始模糊。
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体验,一时间懵了。
两个人这么坐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推门走出去,阳光从走廊尽头窗子照过来,洒下淡淡橘黄。
邱问水正在客厅喂堆堆吃虾,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碟水煮虾,她剥开一只后先扯下来一丝虾肉喂给堆堆,然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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