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时候,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心伴郎?”
新娘子哑然。
送命题啊?
衡量利弊后,她含糊回答:“都有。”
贺敬珩眸光愈沉,青黑色在面颊上蔓延。
生怕丈夫借题发挥,阮绪宁痛定思痛,主动捧起他的脸吻了过去……
热烈而急切。
她平日里几乎从不沾酒,此刻却被带着酒精的热息裹挟,酥麻的舌尖卷起小小的浪潮,拍打着堤岸,将贺敬珩拖拽入其中,与自己共同沉沦。
短暂的失神后,贺敬珩反客为主。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阮绪宁很快溃不成军,只能发出一些零星的、破碎的、难成句子的语气词。
缠吻许久,两人终于分开。
阮绪宁急促地汲取着新鲜空气,不忘再一次强调他的重要性:“‘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我更关心
依譁
你。”
显而易见的偏心。
听到了满意的答复,得胜者扬起唇角。
可惜,这只是一个预支的奖励。
阮绪宁怯怯与他商议:“贺敬珩,今晚你还是去客房守着周岑吧?我觉得,他的状态很差,你没发现么,下车的时候,他连走路都是飘着的……万一大半夜难受吐得厉害,没人及时照应就麻烦了……”
贺敬珩的笑意慢慢变质:比起唱歌,周岑那家伙,或许更适合当演员。
他索性敛起情绪,故作为难:
“我去隔壁守着周岑睡,你真的放心吗?”
“孤男寡男,酒后共处一室。”
“宁宁,你是不是压根就不在乎自己老公的清誉?”
阮绪宁:“……”
比起老公的清誉,我现在更在乎老公的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了?
还没想出应对的话术,贺敬珩已经掀开被褥,自顾自将自己封印住,顺势,将她捞入怀里:“而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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