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更多。
贺敬珩勾起她的下巴:“想做什么?”
阮绪宁嘟了下唇:不发一言,胜过万语千言。
这样的主动表现,确实能抚慰他那颗敏感的、自卑的、伤痕累累的心,然而尚未蒸发的理智却提醒着他,这里没法做安全措施。
他不想纵容她的任性:“……去卧室。”
阮绪宁头也不抬,很勉强地将皮带从他腰间抽离:“就这里吧。”
贺敬珩又蹙了下眉,故意吓唬她:“怎么,已经想给我生孩子了?”
没脸没皮。
阮绪宁面上一红,轻斥道:“你、你乱说什么!现在……才不想呢!”
“喔,现在不想,以后会想?”
“以后,以后的事,谁知道。”
话没说死,那就是想。
贺敬珩又笑起来。
只是……
某人看似镇定,实则慌得厉害,双手颤颤地尝试数次,拉链都没解开。
贺敬珩索性帮了她一把:“那你还想着在这里——乖点,跟我上楼。”
阮绪宁没有说话。
露珠继续向下坠落。
直到膝盖抵触柔软的地毯。
她花了点力气才固定好男人那两条碍事的长腿,随即跻身其中,自下而上,幽幽看了他一眼。
如有所思地,探出一截舌尖。
失策了。
整个后半夜,阮绪宁都在责备自己不该逞能:对于饥肠辘辘的野兽而言,新鲜花样远不如吃饱吃撑。
如果能两者兼具,那就更妙了。
结果就是,贺敬珩折腾得太凶。
比前一晚还凶。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阮绪宁根本没法顺利起床,而且一闭眼,就是丈夫双目紧闭,喉结微动的餍足模样。
贺敬珩本意是想帮她请假。
但一想到积压成山的画稿,小画家苦苦挣扎,最后还是选择不忘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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