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反反复复地吞没,快要窒息之际,才与贺敬珩的目光再度交汇。
阮绪宁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唇舌间残留下的薄荷味,却意外放大了对感官的刺激。
还没让自己彻底平复下来,她又听见男人意味深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更想在其他地方听你夸我厉害,比如……”
很刻意地停顿。
他与她贴得更近,薄唇一碰,挤出两个暧昧不清的字。
他们决定,去过只有两个人的狂欢夜。
告别了工作室的同事,阮绪宁坐上了贺敬珩的副驾座:一只南瓜灯成为了今晚的战利品,还有很多包裹着彩色玻璃纸的糖果。
贺敬珩虽然不爱吃甜食,但不可否认——看见它们,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随手打开车载音响,欢快的音乐声流转而出。
是一首英文老歌。
ilikehowitfeels
sojustturnitupletmego
i''''maliveyesandnoop
givememoremoremore
阮绪宁发现,自宜镇回来以后,贺敬珩的音乐库里多了一些节奏轻快的歌曲。
都说一个人听的歌,可以反映出他的内心世界——如果这个结论成立,那么,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贺敬珩正在一点一点走出来。
虽然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至少,他是在努力往外走的。
而她恰好又有许多时间、又有恰当的身份,可以陪着他,慢慢走。
眼下播放的这首歌,阮绪宁没有听过,便探身看了眼电子屏上的歌名,叫做《ilikehowitfeels》。
我喜欢那种感觉。
她扬了扬唇。
看来,他们都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车辆川流不息,窗外的车灯与霓虹灯如同繁星般闪烁,间或还能看见不少万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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