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重修屋子,见他会修屋子,就喊他问明白。
这汉子叫黄三,家里排行第三,今日受伤的人里,那个砸中脑袋的就是他二哥。他会些瓦匠木匠活,都是摸索着学的,没有正经拜过老师傅,见许黟同意他来修,很是激动,说不用工钱。
“我里屋昨夜漏雨,也需要补,你说怎么个补法好?”许黟问他。
他说要进屋看看,许黟就带着他进到屋里检查。
进去后,黄三问许黟要了梯子上去梁上,茅草屋茅草屋,上面防水的自然是用晒干的茅草和稻梗,耐磨耐晒。南街不少穷苦的人家都用茅草,偶有漏雨的地方,就用新的茅草替换上。
黄三从屋顶下来,对许黟说问题不大,他去取一些新晒干的茅草回来铺上,应该就不会漏雨了。
许黟望向有些破旧的房梁,没有经这一遭时,他没想过这留给他的“遗产”,已经破败到这个程度。
他思考半晌,询问黄三:“黄三哥,我想将上方的茅草换下来,改成铺瓦砖,你觉得如何?”
“换成瓦砖?”黄三有点吃惊。
用瓦砖做屋顶那可不便宜嘞,许家只有三间屋子,但算下来,没有个十几贯钱,可做不成。
黄三将他心里的顾虑说给许黟听。
“这瓦砖要去瓦匠铺里,每一窑都不低于上贯钱,许大夫要订下来,少说要数窑才够,还要请贴瓦砖的工人,每日要十几文工钱呢。算下来,不低于十几贯……”
许黟听到要十几贯钱,有点小小的吃惊,比他想的还要便宜。
他现在手头上能直接拿得出来的现银有三十多贯,这还不算沉香,以及王家退回来的过门礼。
过门礼许黟是不会碰的,没法存的果子饼子,他就分给邻居吃。银饼、蜡烛、箱笼等他就留着,放在许家双亲的屋子里。
沉香的话……许黟思忖过,等时机成熟会将它拿出来。
许黟想了想说道:“麻烦黄三哥推荐一家好的瓦匠铺,这房屋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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