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说是治不好了。”
“那人没活几天,就不行了。”
车把式叹气:“这人运道不好,要不然遇到许大夫准能救活过来。”
这时,就有人问还有吗?他们还想继续听。
嘿,车把式正闲得无聊呢,听到他们爱听更起劲了,就跟他们聊到郑官人老母亲腿部生脓疮的事。
“这郑官人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运道好起来了,挡都挡不住,只在同行里遇到了许大夫,就把困扰他老母亲半年之久的脓疮给治好了。”
“……你们不知道,这许大夫厉害不单是在医术高明上,他还英勇无比,敢一人上山,与那野山猪单打独斗!那场面你们是没瞧见,野山猪的脑袋都被许大夫的拳头砸得深见骨头了!”
车把式说到这,就想起那野山猪的猪头做好后味道十分好,用来当下酒菜别提多潇洒快活。
“嘶——”
这人能打死一头野山猪?
不信不信,他们村的张铁狗都做不到!
要知道张铁狗可有六尺[注1]多高,他们村就没有这么高壮的人。他都没法一人打死野山猪,还要联合其他几个成壮的青年才将当年那头闯进村里来的野山猪杀死。
听热闹的村民里,有人喊道:“你这是唬人的吧!”
其他人一听,对呀,这样的人他们只在话本里看过,唱曲的人嘴里说听过。
“老汉,你这话说得不真实,我见那人瘦瘦的,不像是个武人。”
车把式听他们这么说许黟,不乐意了:“我诓骗你等作甚?老夫我是受了谁好处,来这儿骗你了?”
“人不可貌相!别瞧许大夫瞧着是个书生模样,就是有这等神力,你们爱信不信。”
说着他就没好气地喊他们这些人别来打扰他休息。
他不乐意,百里村的村民们却不舍得走。
要真是这样的人物,怎么还从县城里特意来村里寻张铁狗。
“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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