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夫摆摆手:“你与其担心我不如想想你自个的。”
许黟道:“我的事不重要,沈家能制出仿品,是他的本事,妨碍不到我继续售卖陈氏消食丸。而县城非沈家济世堂一家独大,他拦不住我什么。”
他不愿意把药方卖给沈家,那是因为觉得药方不是他一个人的。
那么,沈家到底能不能真的做出来,这件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受惠的人还是百姓。没了济世堂这条替他售卖消食丸的途径,他可以自己继续摆摊卖。
可,这件事涉及到严大夫……
严大夫赞同地点头,说他不愧是年轻有为。
“我当年要是有你这气魄就好了。”
他感慨地说完,面对还想继续劝说他的许黟,道:“其实我答应前往茂州,非沈家缘故,而是那里的百姓需要我。”
他告诉许黟,茂州的济世堂分堂已有五年没有坐堂大夫了,只靠着两名伙计,一名负责接洽府城事务的掌柜,靠着这三人,勉强开着这分堂。
其实要说没大夫也不对,这今茂县还是有大夫的,就是太少了,只有一个大夫怎么够。
严大夫在收到信件时,整整两夜未眠,这两夜他想了许多,还是放不下心里那点执念。
少时学医,他便想悬壶济世,留世人称之。
如今蹉跎几十载,不算太晚。
“我都这把老骨头了,要是再不出去看看,以后恐怕就没机会咯。”严大夫对着许黟展颜一笑。
他身上的愁绪,随着笑容缓缓散开。
与许黟道了心里话,严大夫只觉得心神畅快,有种遇见“知己”的美妙感。
许黟佩服地起身行揖:“严大夫高义,是我庸俗浅薄了。”
“不不不,你这孩子是心善呐。”严大夫摇摇脑袋,便说,“如今,你可以放心了。”
许黟知道,他劝说不了严大夫,没再提扫兴的话。
他换了话头,问:“严大夫,你何时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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